把「发酵原料」当作一个品类来看，它在中国化妆品里的现状可以用三句话概括：名录里的品种很少，使用上的集中度很高，形态之间的差异极大。中国《已使用化妆品原料目录（2021 年版）》收录原料 8 972 项，其中名称含「发酵」的仅 85 项；而在国产特殊化妆品中，排名前十的发酵原料就承担了全部发酵原料使用频次的 57.32%。
对配方师和采购人员来说，真正的问题通常不是「要不要用发酵原料」，而是「发酵原料到底有哪些、它们分别适合用在哪里、添加量按什么口径给」。这篇内容把三个问题一次讲清：先定义清楚化妆品里的微生物发酵产品是什么，再按产物形态给出五类分类，然后落到中国市场的使用现状与六大应用领域，最后给出一份可以照着走的选型清单。
一、先把定义说清楚：化妆品里的「微生物发酵产品」是什么
消费者常以为发酵化妆品里「有活菌」，行业监管文件给出的答案是否定的。CIR（化妆品成分安全专家小组）在 2025 年 10 月发布的乳酸杆菌发酵类原料安全评估最终报告中写明：所评估原料的主要成分并非活菌本身，而是细菌发酵的副产物——胞内与胞外代谢物、酶、肽、磷壁酸、多糖、有机酸（如乳酸）以及死菌碎片。
换言之，化妆品里的微生物发酵产品，本质是「微生物把底物转化一遍之后得到的混合物或纯化物」。它由三个要素共同决定，缺一不可。
上述三要素之所以要分开看，是因为它们各自对应着不同的责任指标：菌种决定酶系与代谢通路，底物决定最终活性谱与 INCI 名称，工艺决定批次一致性与杂质谱。采购在验收一款发酵原料时，如果把三要素混在一起问，很容易只拿到一个「菌种名字」而不掌握真正影响配方表现的信息。
| 要素 | 它决定什么 | 常见内容 | 验收时看什么 |
|---|---|---|---|
| 菌种 | 酶系与代谢通路，进而决定能转化出什么 | 酵母、乳酸菌、芽孢杆菌、双歧杆菌、丝状真菌 | 拉丁学名与菌种号、来源与鉴定报告 |
| 底物 | 最终活性谱、命名与宣称方向 | 糖类、豆乳、米糠、人参、葡萄、稻米等植物基质 | 底物是否体现在 INCI 名称中 |
| 工艺 | 批次一致性、杂质谱、稳定性 | 液态深层发酵、固态发酵、双向发酵与下游处理 | 关键工艺参数是否固化、是否可放大 |
二、微生物发酵产品有哪些：按产物形态分五类
回答「微生物发酵产品有哪些」，最不容易出错、也最贴合配方实际的分类方式不是按菌种分，而是按「取的是发酵液的哪一部分」分。同一批发酵液，走不同的下游工序，就得到不同的 INCI 名称、不同的成分谱，以及相差最多达三个数量级的建议用量。
这套四形态划分并非行业自创，而是 CIR 在评估乳酸杆菌发酵类原料时使用的工艺口径：Ferment 取全培养物，Filtrate 是过滤除菌后的条件培养基，Lysate 是菌体裂解后细胞内容物泄入培养基，Lysate Filtrate 则在裂解后再澄清。除此之外还有第五类——把发酵液继续分离纯化到单一分子的产品，例如发酵来源的透明质酸、γ-聚谷氨酸、谷胱甘肽等，它们已经不是「混合物原料」，而应按单一纯品的规格与 COA 管理。
| 形态（INCI 后缀） | 关键工序 | 主要成分 | 已报告用量区间 |
|---|---|---|---|
| 发酵产物 Ferment | 取全培养物并灭活 | 菌体、培养基与全部代谢物，成分谱最完整 | 面部与颈部最高 5.6%，保湿类 0.1%–4.6% |
| 发酵产物滤液 Filtrate | 发酵后过滤除菌 | 以胞外代谢物为主：有机酸、多糖、肽、维生素 | 该组形态未单独报告用量数据 |
| 发酵溶胞物 Lysate | 裂解菌体，胞内物释放 | 细胞内容物与菌壁碎片，二裂酵母类属此形态 | 驻留类 0.05%–0.12%，保湿类最高 0.17% |
| 发酵溶胞物滤液 Lysate Filtrate | 裂解后再过滤澄清 | 胞内可溶物为主，浊度低、配伍稳定性好 | 驻留类 0.015%–0.1%，淋洗类 0.003% |
| 单一发酵来源分子 | 分离纯化到单一成分 | 透明质酸、γ-聚谷氨酸、谷胱甘肽、角鲨烯等 | 按单一纯品规格管理，不适用混合口径 |
把这五类放在一起看，一个结论就很清楚了：发酵原料的用量区间不能跨形态比较。同为乳酸杆菌来源，发酵产物的最高报告用量为 5.6%，而发酵溶胞物滤液在淋洗类产品中仅 0.003%，两者相差约三个数量级。看到「某发酵原料加了 0.05% 效果很好」就推断「另一款发酵原料 5% 才能起效」，是把形态差异误读成了功效差异。
还需要提示一个容易被忽略的量化边界：CIR 报告同时披露，乳酸杆菌发酵类原料在光毒性试验中，当受试浓度升至 11%–12% 时，照射组与未照射组的细胞活力同步下降，被判定为细胞毒性而非光毒性。添加量与安全性直接相关，「浓度越高越好」在发酵原料上尤其不成立。
三、使用现状：四组可核验的数据
中国化妆品发酵原料的使用现状，可以从名录、使用频次、数据完整度与市场规模四个侧面来看。以下数据来自中国食品药品检定研究院团队基于国家药监局注册数据发表的监管统计研究，以及第三方市场研究机构的公开报告。
1. 名录侧：85 项，占比不足百分之一
《已使用化妆品原料目录（2021 年版）》共收录原料 8 972 项，其中以「发酵」为关键词筛出的发酵原料为 85 项。作为对照，2010 年版《国际化妆品原料标准中文名称目录》中含「发酵」关键词的原料为 227 项，占该目录 15 649 项原料的 1.45%，比中国已使用目录多出 142 项。
这个缺口有两层含义。对采购而言，它意味着不少在国际市场已长期应用的发酵原料，在中国还不在已使用目录内，无法直接按普通原料使用，需按现行新原料注册备案要求提交资料；对研发与品牌方而言，它意味着目录内可用的发酵原料还很有限，谁能把中国特色植物做进合规名录，谁就占住了位置。
2. 使用侧：前十款原料吃掉一半以上频次
在国产特殊化妆品中，含「发酵」原料的产品共 1 298 件，涉及发酵原料 62 项。使用频次排名前十的发酵原料合计约 744 次，占全部发酵原料使用频次的 57.32%；前两名（乳酸杆菌/豆浆发酵产物滤液与二裂酵母发酵产物溶胞物）合计占 12.78%。
| 排序 | 国产特殊化妆品 Top10 发酵原料 |
|---|---|
| 1 | 乳酸杆菌/豆浆发酵产物滤液 |
| 2 | 二裂酵母发酵产物溶胞物 |
| 3 | 嗜热栖热菌发酵产物 |
| 4 | 乳酸杆菌发酵产物 |
| 5 | 稻米发酵产物滤液 |
| 6 | 酵母菌发酵产物滤液 |
| 7 | 酵母发酵产物提取物 |
| 8 | 乳酸杆菌/大豆发酵产物提取物 |
| 9 | 酵母菌/锌发酵产物 |
| 10 | 假交替单胞菌发酵产物提取物、乳酸杆菌/梨汁发酵产物滤液（并列） |
从清单结构可以读出两点。第一，榜单被「乳酸杆菌 + 酵母」两大体系占据，说明长周期市场验证过的体系仍是品牌方的稳妥选择；第二，十款里有四款是「菌种 + 植物底物」的组合命名，说明植物发酵已经是主流路径之一，中国特色植物在这里有明确的承接位置。进口侧的国别偏好呈现明显差异，韩国、美国、日本、法国各自集中在少数几个特色菌株上，这一版图在另一篇文章中有完整对照，可参考进口特殊化妆品发酵原料版图（2010–2021）。
3. 数据完整度侧：74 项有使用量参考值
在已使用目录的发酵原料中，有最高历史使用量的为 74 项，其中三项仅有淋洗类的历史使用量——半乳糖酵母样菌发酵产物滤液、葡萄发酵提取物、乳酸杆菌/香橼果皮发酵产物提取物，这意味着这三项在驻留类产品中不能直接引用该参考值；另有 11 项发酵原料仍未收录任何最高历史使用量数据。安全评估中一旦出现「无限量参考值」的情况，就需要补充其他证据来源，这是配方立项阶段最容易低估的时间成本。
4. 市场侧：原料整体仍在增长通道
据沙利文（Frost & Sullivan）《2025 年中国化妆品原料市场报告》，中国化妆品原料市场 2024 年规模为 1 603.9 亿元，预计 2029 年达 2 561.8 亿元，2025—2029 年复合增长率 8.6%；其中中国植物提取物原料市场 2024 年为 270.2 亿元，复合增长率 7.9%，高于原料整体增速。在植物资源这一存量基础上，另一个数字值得注意：2014—2021 年间，国产普通化妆品中含植物原料的产品占比达 82.64%（上海百雀羚生物科技发表于《中国日化科技》2025 年第 1 期的产业观察数据）。植物是存量，发酵是升级路径——这正是发酵原料被持续投入的底层原因。
需要客观说明的是，「欧盟、韩国、美国、日本均未制定关于发酵原料专门的安全监管法规」（中检院团队研究结论），发酵原料目前主要依托各体系已有的原料管理框架进行评价。因此，谁掌握了更完整的原料档案与证据链，谁就更容易通过品牌方与平台方的审核。
四、六大应用领域：发酵原料现在用在哪
要判断一类原料能不能用在自己的产品上，先看它在同类产品中已经被用到了什么程度，是最省时间的路径。美国 RLD（化妆品设施注册与产品列名）2024 年数据与中国化妆品申报品类习惯共同指向六个主要应用领域。
| 应用领域 | 主流形态 | 已报告的品类使用规模 | 配方与证据关注点 |
|---|---|---|---|
| 面部护肤（驻留类） | 发酵产物、发酵溶胞物 | 护肤类产品使用发酵产物的记录达 1 310 次 | 用量跨度大，需按形态对齐参考值 |
| 头皮与发用 | 发酵产物、发酵溶胞物 | 头发（非染色）类产品使用记录 310 次，发酵溶胞物 139 次 | 头皮耐受性、控油与舒缓方向的证据链 |
| 面膜与一次性湿巾 | 发酵溶胞物 | 一次性湿巾类使用发酵溶胞物 76 次 | 短时高浓度接触，气味与澄清度 |
| 身体护理与手部 | 发酵产物 | 身体与手部驻留类最高报告用量 4.6% | 大容量产品成本与复配稳定性 |
| 眼部与唇部 | 发酵溶胞物、发酵产物 | 眼部彩妆 71 次、唇膏唇彩 24 次 | 安全边际要求最高，刺激性与致敏性数据缺一不可 |
| 婴幼儿与敏感肌 | 发酵产物、单一发酵来源分子 | 婴儿类产品使用发酵溶胞物 9 次 | 低用量起步，毒理与人体斑贴数据完整 |
三个领域值得单独展开。
面部护肤是最成熟的主战场。发酵产物在面部与颈部的最高报告用量为 5.6%，保湿类产品集中在 0.1%–4.6% 区间，说明这一形态在中高用量下已有充分的暴露数据支撑。品牌方在做「发酵精华」类产品时，优先对齐的应是同形态、同品类的历史用量区间，而不是跨形态取数。
头皮与发用是增速最明显的细分方向。从使用记录看，发酵原料在发用品类已是主流选择；从证据看，酵母多肽方向已有防脱发相关的人体功效评估报道，观察指标为头发密度与掉发数量，这在发酵原料的功效证据中属于层级较高的一类。头皮环境的菌群平衡与面部皮肤并不相同，把「头皮微生态护理」当作独立方向对待、而不是面部配方的简单下移，是这类产品开发的关键判断。
婴幼儿与眼部是证据门槛最高的两类。使用记录数量少并不意味着不能做，而是意味着可引用的历史数据少，安全评估更依赖原料端直接提供完整的毒理与人体相容性资料。这类产品在选原料时，应优先要求供应端给出遗传毒性、皮肤刺激、眼刺激、皮肤致敏与人体斑贴的完整组合，而不是只给一份体外抗氧化数据。
顺便明确证据的层级关系。发酵原料的功效数据可以分布在生物化学法（酶活抑制、自由基清除）、细胞模型、离体组织、动物模型与人体功效试验五个层级，不同层级能支撑的结论完全不同。同一领域的另一份研究也指出，「目前，除了保湿、美白、防晒等功效评价外，化妆品多数功效评价未制定出统一的国家与行业标准」（广州海关技术中心团队综述，2023）。标准尚未覆盖的方向，恰恰需要原料企业自己把对照做出来。
五、工艺怎么决定「能用在哪」：三条路线与四道下游工序
发酵工艺的讨论常被简化成「用什么菌」，但对配方端真正有影响的是两个更靠后的环节：走哪条发酵路线，以及下游怎么处理。发酵的生物学效果可以归纳为三件事——富集功效物质、产生新的功效物质、降低毒副作用（华北制药华胜团队综述，2022）；而这三件事能不能稳定复现，取决于工艺路线与控制参数。
主流的发酵路线有三条。液态深层发酵（Submerged Fermentation）在可控反应器中进行，温度、pH、溶氧、时间与通风量均可监测，是绝大多数化妆品发酵原料的生产方式；固态发酵（Solid-State Fermentation）以固体基质为承载，更接近传统曲制工艺，适合丝状真菌；双向发酵则是植物基质与微生物代谢同步进行的路线，植物成分既是被转化的对象，也是影响微生物代谢的变量，是植物发酵原料的技术核心。
过程控制的颗粒度，直接决定原料的批次一致性。中检院团队在发酵原料安全性评价指标中列出的监测项包括：操作方式与培养条件，培养基成分、温度、pH 值、溶氧、时间与通风量，泡沫及二氧化碳控制，宿主致病性与毒性成分控制，以及发酵染菌防治——这些参数是否固化、是否与量产设备一致，是审核原料时最实际的追问点。
下游工序的差异，则直接改写了原料的身份。同一罐发酵液，直接灭活得到发酵产物，过滤除菌得到发酵产物滤液，裂解菌体得到发酵溶胞物，裂解后再澄清得到发酵溶胞物滤液，继续分离纯化则得到单一来源分子。「同名不同物」是发酵原料最普遍的认知误差来源。理解发酵原料从菌种到底物、从工艺到质控的完整链条，可参考化妆品生物发酵原料的菌种、机理、工艺与质控全解。
还有一条关于菌株匹配的硬证据值得记住。江南大学与安利（中国）植物研发中心的研究用 9 株菌对桔梗做平行对比，最优菌株为巨大芽孢杆菌 ZY2104，总多酚、总黄酮与总多糖分别达到（5.06±0.05）、（5.83±0.06）、（8.96±0.14）mg/mL；同一研究还发现，同样的铁皮石斛多糖，一株芽孢杆菌使其分子量从 4.92×10⁵ D 升至 5.21×10⁵ D，而干酪乳杆菌与嗜酸乳杆菌组合则使其从 412.566 kD 降至 25.161 kD。原文的表述是：「微生物的破壁作用存在一定的『植物选择性』」。
优科观察：既然破壁存在植物选择性，同一起点、不同菌种甚至会让分子量走向完全相反，那么「一套通用菌库包打所有植物」在逻辑上就不成立。这正是一植物一菌株的匹配路线值得投入的原因——底物、菌株与目标功效之间需要逐一验证。优科生物围绕红茶、玫瑰、青蒿、忍冬、侧柏叶等特色植物建立植物发酵原料研发体系，把菌株筛选、发酵调控与活性表征作为发酵原料筛选的三个固定动作，为客户提供可复现的工艺与可核查的原料档案。
六、从「有哪些」到「该选哪一种」：五步选型清单
把前面的信息收拢成可执行的动作，选一款发酵原料实际上要走五步。
| 步骤 | 动作 | 判断依据 |
|---|---|---|
| 第一步 | 定剂型与宣称方向 | 驻留还是淋洗、面部还是头皮，直接决定可引用的历史用量口径 |
| 第二步 | 定产物形态 | 要成分谱完整选发酵产物，要清透稳定选滤液类，要胞内活性物选溶胞物 |
| 第三步 | 查目录归属与使用量参考 | 是否在已使用目录内、是否有最高历史使用量、是否为淋洗类数据 |
| 第四步 | 核安全与毒理证据组合 | 遗传毒性、皮肤刺激、眼刺激、致敏、光毒性与人体斑贴是否齐备 |
| 第五步 | 定添加量与稳定性验证 | 在建议添加量区间内做配伍与加速稳定性试验，不越级取上限 |
第三步与第四步需要的资料，其实与监管要求提交的原料档案高度重叠。中检院团队给出的发酵原料安全性评价指标共七类：来源（菌种拉丁名与菌种号、鉴定报告；植物底物的产地、野生或种植来源、拉丁学名鉴定单位与使用部位）、组成（培养基组成与发酵产生的次级代谢产物）、制备工艺（操作方式、培养条件与过程监测控制）、原料性状（颜色、气味、状态）、质量控制标准（组分配比、定性鉴别与定量控制指标、生物学活性、使用期限）、安全控制指标（重金属、禁用激素或抗生素、细菌内毒素与外毒素等污染杂质）以及毒理学评价。一份能直接进安全评估报告的原料档案，比一句「效果很好」更有价值。
最后提醒一个高频误用：建议添加量与最高报告用量不是一回事。前者是供应商在功效与成本之间给出的推荐值，后者是安全评估中的上限参照，两者相差数倍甚至十几倍并不矛盾。按推荐值添加时安全余量充足；若要做高添加量宣称，则需要另行补充针对高浓度的安全性依据。
常见问题解答
化妆品微生物发酵产品有哪些形态？
按取用发酵液的部分划分，主要有五类：取全培养物灭活的发酵产物（Ferment）、过滤除菌后的发酵产物滤液（Filtrate）、菌体裂解得到的发酵溶胞物（Lysate）、裂解后再澄清的发酵溶胞物滤液（Lysate Filtrate），以及继续分离纯化得到的单一发酵来源分子，如发酵来源透明质酸与γ-聚谷氨酸。五类的成分谱与建议用量区间差别很大，不能互相套用。
生物发酵在化妆品中的应用主要集中在哪些领域？
主要分布在六个方向：面部护肤驻留类、头皮与发用、面膜与一次性湿巾、身体护理与手部、眼部与唇部、婴幼儿与敏感肌。其中面部护肤用量与使用频次最高，头皮与发用是增速较明显的细分方向，婴幼儿与眼唇类对毒理与人体相容性资料的要求最严格。
化妆品里的发酵原料是活菌吗？
通常不是。CIR 在 2025 年发布的乳酸杆菌发酵类原料安全评估最终报告中明确，这类原料的主要成分并非活菌本身，而是发酵副产物，包括胞内与胞外代谢物、酶、肽、磷壁酸、多糖、有机酸与死菌碎片。发酵产物一般还会经过灭活处理，成品中不存在可繁殖的活菌。
发酵原料是不是浓度越高效果越好？
不是。不同形态的已报告用量相差可达约三个数量级，发酵产物的最高报告用量为 5.6%，而发酵溶胞物滤液在淋洗类产品中仅 0.003%。同时，光毒性试验中当受试浓度升至 11% 至 12% 时出现了细胞活力同步下降。按建议添加量使用、在配方中验证稳定性，比单纯追求高浓度更可靠。
中国目前有多少种可用的发酵类化妆品原料？
《已使用化妆品原料目录（2021 年版）》中以「发酵」为关键词筛出的原料为 85 项，占全部 8 972 项原料的不足百分之一。若使用目录之外的发酵原料，需按现行新原料注册备案要求提交资料，依据为 2026 年发布施行的《化妆品新原料注册备案及资料管理规定》。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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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丽刚．特色植物资源在化妆品中的创新研究与应用［J］．中国日化科技，2025（1）：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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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利文（Frost & Sullivan）．2025 年中国化妆品原料市场报告．2025-06．
- 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已使用化妆品原料目录（2021 年版）．2021 年第 62 号公告．